张一山演孟金福被骂像猴子,可《云雀叫天录》的暗线就是猴戏

《云雀叫天录》播到第14集,网上出现了一种声音。

张一山演得“太像猴子了”。

这句话,放在别的演员身上是批评。放在这部戏里,是夸奖。

◆ 这部戏的暗线,写的就是一只猴子的蜕变

先说一个被大多数观众忽略的东西。

《云雀叫天录》的叙事暗线,藏在孙悟空的故事里。

刚登场的孟金福,身上有一股齐天大圣的劲。不服管,不认命,浑身是刺,觉得自己天下第一。但他还没成角儿。他只是一个有野心的年轻人。

这部戏讲的,是孟金福怎么从一只野猴子,变成斗战胜佛。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,到拿得住腔调,稳得住场子。

这个设定,决定了男主角的表演必须有两个层次。

第一层,是猴戏的张狂。他得跳脱,得放肆,得有那种我管你是谁。第二层,是名角的气韵。他得稳,得沉,得有一种我站在台上,台下就得听我的压迫感。

这两个层次,一个是放,一个是收。一个是猴,一个是佛。

◆ “像猴子”为什么不是批评

观众说张一山演得像猴子,说的是他的身形步法。

张一山演戏,一直有一种身体先行的特点。他不是那种靠台词和表情撑戏的演员。他的表演,从脚底开始。走路的样子,站着的姿态,转身的节奏,都在传递信息。

这种演法,放在某些现代剧里,会显得过火。因为那些角色不需要身体语言。他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上班族,一个警察。张一山给得太多,观众会觉得演过了。

但孟金福这个角色,恰恰需要给得多。

一个唱武生的年轻演员,身上必须有架势。他不是普通人。他是从小练功、在台上翻跟头、靠身体吃饭的人。他走路带风,站着带样,这不是演,这是基本功。

据公开信息,张一山为了这个角色,专门学了京剧的身段和鼓点。他在剧中的台步、亮相、敲鼓,都是有板有眼的。

观众觉得他像猴子,是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在动。但一个武生,身体不动,才是问题。

◆ 猴戏的“度”,是这部戏最难拿捏的东西

猴戏这个东西,多一分则闹,少一分则木。

一个武生演员,身上要有猴的灵巧和野性。但他不能真的变成一只猴。他得在猴和人之间来回切换。上一秒还在戏谑,下一秒就得沉下脸来,露出名角的架势。

这个切换,是本剧表演层面最难的部分。

据观众反馈,张一山在处理这种切换时,有一个很清晰的分界线:他的身体保持在名角的状态里,但表情和语气可以自由出入。身体是地基,表情是楼上的人。地基不动,楼上的人可以走来走去。

这种处理方式,让孟金福这个角色既有猴的活泛,又有角的份量。他不会因为搞笑而失去气韵,也不会因为端着而变得死板。

有剧评人注意到,张一山在剧中的一句台词,能在两个表演特征之间无缝转换。前半句是喜剧化的,带戏谑,后半句立刻严肃,往名角的气韵上走。一句台词,两种状态,中间没有过渡。

这种控制力,放在年轻演员里,确实少见。

◆ 争议点:张一山的表演,到底是精准还是过火

关于张一山的表演,一直有两种声音。

一种说他精准。他能在一句台词里完成从喜剧到正剧的切换,这种控制力,年轻演员里不多见。

一种说他过火。他的身体语言太丰富,表情太多变,有时候会让观众出戏。

这两种声音,其实在讨论同一件事:演员的度在哪里。

在某些现代剧里,张一山的度过了一点。那些角色不需要那么多身体语言,他给了,就显得演。

在《云雀叫天录》里,他的度刚好。因为孟金福本身就是一个身体就是工具的人。他的身体不动,反而不对。

这不是张一山演技不稳定。是不同角色对身体语言的需求不一样。

◆ 实用点:怎么判断一个演员是给多了还是给对了

从张一山的表演里,可以提炼出一个判断方法。

看一个演员的表演,先问自己一个问题:这个角色的职业,需要用身体说话吗。

如果角色是一个警察、一个律师、一个程序员,那他的身体应该是收着的。他不需要用走路来传递信息。这时候,如果演员给太多身体语言,就是过火。

如果角色是一个武生、一个舞者、一个运动员,那他的身体就是他的语言。他必须用走路、站立、转身来传递信息。这时候,如果演员的身体是收着的,就是不到位。

张一山在《云雀叫天录》里的身体语言,不是过火。是对位。孟金福是唱武生的,他的身体必须一直在说话。

◆ 一个演员和一个角色的匹配,是命中注定

一个演员能找到只有自己能演的角色,是运气。一个角色能找到只有他能演的演员,是命中注定。

张一山从《家有儿女》的刘星开始,身上就带着一种不服的东西。这种不服,放在刘星身上是调皮,放在孟金福身上,就是齐天大圣的野心。

他演了这么多年戏,演过警察,演过卧底,演过普通人。但那些角色,都装不下他身上的那股劲。那股劲需要一个出口。

孟金福就是那个出口。

《云雀叫天录》和孟金福,大概就是张一山的命中注定。而那个被骂“像猴子”的表演,恰恰是这部戏最对的地方。


(娱乐责编:拓荒牛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