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时间三月十五日晚,悉尼歌剧院音乐厅里灯光亮堂,空气中满是期待。上海交响乐团来到这里,由音乐总监余隆指挥,为接近两千名观众带来一场中西结合的音乐会。白色建筑像帆船一样矗立在海边,这场演出让中国音乐在这里响起。

音乐会从梁皓一的《中国厨房》开始。这首曲子把油爆虾、佛跳墙这些家常菜的味道变成声音,热闹又亲切。观众听着,仿佛闻到厨房里的香气,有人说这曲子一下子抓住人心。接着大提琴家王健上台,拉柴可夫斯基的《洛可可主题变奏曲》。他的弓在弦上滑动,旋律优雅又带着情感。压轴的是拉赫玛尼诺夫《第二交响曲》,乐团把这首曲子演绎得饱满有力。曲终时,全场起立鼓掌,掌声久久不停。

这场音乐会是上海交响乐团亚太巡演的第二站。从墨尔本到悉尼,观众反应热烈,悉尼这一场票早早卖光。余隆说,这支乐团是亚洲成立最早的之一,通过这样的巡演,能让更多人感受到上海的问候,了解中国文化。

王健和余隆合作多年。他回忆起一九九二年第一次随乐团去欧洲,那时条件简单。现在乐团水平稳定,演出安排专业,他觉得乐团像年轻人一样充满活力。王健在台上感受到观众的热情,那掌声像一股暖流,让他拉得更投入。观众越认真,音乐家越有动力,这道理谁都懂。

一位拄着拐杖的观众安格斯专程赶来。他对乐团的表现赞叹不已,还想起自己去上海旅行的愉快经历。他说一切都值得。现场也有不少华人。黄先生一家六口都来了。他们在悉尼住了两年,却一直是上海交响乐团新年音乐会的忠实听众。听说家乡乐团来,几个月前就买好票。这样的重逢,让人心里热乎乎的。

悉尼歌剧院节目总监布伦娜觉得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很荣幸。她说上海这座城市活力十足,各种文化在这里相遇。悉尼有美丽的海港,外滩的灯火和悉尼港的景色有种说不出的相似。两座城市隔着海,却通过音乐连在一起。团长周平提到,从飞机上看悉尼海岸线宽广舒展,黄浦江则带着城市的烟火气。音乐响起,海风和江风仿佛都融进旋律里。

半个世纪前,一九七五年,上海交响乐团第一次出国,就来到澳大利亚,包括悉尼歌剧院。那是中澳建交后的文化交流。潘寅林那时是乐团首席,如今七十九岁,头发花白,专程从住处赶来。他在上交工作多年,当过四位指挥的首席,是乐团历史上唯一这样的人。乐团给了他很多机会,让他走向世界。现在看到老东家变化大,合作国际独奏家,曲目更广,难度更高,他打心眼里高兴。乐团还给他颁了终身荣誉艺术家称号。家人也来了现场,他说心里特别开心。

一九七五年巡演时,他们在北京集训半年,节目挑选严格。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演了一个半月,包括《黄河》钢琴协奏曲等作品。半个世纪过去,乐团已今非昔比。潘寅林感慨,上海的国际影响力通过音乐体现出来。

在巡演首站墨尔本,也发生类似故事。林延龄七十八岁,当年看过上交演出。现在他有上海居住证,常回上海听音乐会。这次他又到现场。作曲家储望华也来了,他是《黄河》协奏曲创作者之一。他说演出成功,向观众传递了中国声音。观众中既有华人,也有西方乐迷,有人专程坐飞机来。近一千七百人把场子坐满,大家都很兴奋。

澳大利亚不是上海交响乐团常去的地方,这次反响超出预期。乐手们在不同场馆适应音效,互相配合,团长周平说大家都很投入。巡演继续,接下来去奥克兰市政音乐厅和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。音乐像一座桥,把中国声音带到亚太这些重要地方。

这场音乐会不只是听曲子,更是看见文化的流动。乐团从一九七九年成立,到现在近一百五十年历史,带着中国故事走向世界。观众的掌声,是对这份努力的最好回应。你有没有想过,一首曲子能让相隔万里的城市产生联系?音乐有时就是这样,简单却有力。

悉尼的夜晚,海港风吹过,歌剧院里余音还在回荡。这场重逢,让人看到坚持和变化带来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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