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岁生日当天宣布丧夫,9次试管梦碎,无儿无女,平静的让人心疼

拓荒号:拓荒牛 (开说)

2月5日,演员邬君梅60岁生日。

社交媒体上祝福涌动,她只是平静地更新了一条动态,没有长篇悼文,没有痛哭流涕,只用一句轻描淡写的“他走了”,向世界告知:与她相伴近三十年的美国丈夫奥斯卡,已因病离世。

人们翻看她生日当天的回复,心里像被揪了一下。网友问:“今天怎么庆生?”她答:“和每一天一样,太阳升起然后落下。唯一的不同是,明天开始填表格,年龄得从‘5’开头改成‘6’开头了。”她还说,给自己写了首诗,种了花园里的花,安静地回复每一条祝福。

这份过分的平静,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酸。一个60岁的女人,无儿无女,异国他乡,丈夫新丧,今后的日子怎么过?评论区里塞满了叹息和疑问。

而这一切,似乎早就有迹可循。她的人生剧本,从一开始就写着“不寻常”三个字。

邬君梅这个名字,对年轻一代或许陌生,但提到电影《末代皇帝》里那个敢于向溥仪提出离婚的文绣,很多人都有印象。那是她演艺生涯的高光起点,起点即是巅峰。照理说,这条路本该星途璀璨,顺势而为就好。

可她偏不。当红之际,她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人都看不懂的决定:东渡日本。关于那段日子,后来流传最广、也最伤人的说法是,她曾介入他人感情,最终被抛弃。这段经历成了她身上一个模糊又刺眼的标签,每每提及,总伴随着窃窃私语。没人知道具体的真相,只知道她回来时,眼神里多了些东西。

然后,她遇到了那个决定携手一生的男人——奥斯卡·科斯托,一位比她大11岁的美国导演。这场跨国恋,在当时看来又是一次“出格”。很多人不看好,觉得文化差异太大,年龄也不匹配。但她义无反顾地嫁了,一过就是近三十年。

婚姻给了她安稳,却给不了她一个最世俗的圆满:孩子。她渴望做母亲,为此前后尝试了9次试管婴儿。每一次注射激素的身体肿胀,每一次等待结果的忐忑,每一次希望落空的心碎,这套流程她重复了九遍。最终,全都失败了。

个中艰辛,她从不在人前大肆渲染。只是在一些零星的采访里,能窥见一丝痕迹。她说,那是一条黑暗的隧道,走到最后,只能自己和自己和解。于是,她和丈夫把彼此当成了唯一的孩子,相互依存。

如今,连这最后的依存也被命运拿走。60岁的邬君梅,坐在美国空荡的房子里,写诗、种花、回复信息。她展示出的是一种惊人的、甚至有些凛冽的平静。没有卖惨,没有诉苦,只是接受。

你说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吗?从世俗标准看,好像是:巅峰期选择争议之路,嫁人后求子不得,晚年孤独一人。但换一个角度,这何尝不是一种极度忠于自我的人生?她每一步都跟着自己的心意走,去了想去的地方,爱了想爱的人,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一个孩子,然后接受所有结果。

她的人生,像极了她在《末代皇帝》里演过的文绣。文绣在那个时代,勇敢地对皇帝说了“不”,选择了离婚,哪怕前路茫茫。邬君梅也在自己的人生里,一次又一次地对既定剧本说了“不”,选择了那条更艰难、更孤独的路。

如今,她60岁了。没有了丈夫的陪伴,没有了子女的绕膝,但她还有一整个花园的春天要等待,还有无数个属于自己的日出日落。她的故事,或许不是在教导我们如何打赢一手好牌,而是在展示:当牌面不尽如人意时,一个人如何体面地、平静地,把属于自己的这场牌局打完。

这不是一个关于失败的故事,而是一个关于接受与重生的故事。幸福的定义从来不止一种,比起活在别人的眼光里,清醒而坦然地走完自己选择的路,或许是一种更高级的勇敢。邬君梅的60岁,孤独,但也充满了另一种力量。

编辑:陈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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