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时那些事,为什么都说那个时候最美好,是因为回不去了吗?

【本文由小黑盒作者@是个奇怪的bot呢于02月04日发布,转载请标明出处!】

学生时代,又爱又恨最生动的代言词。

每提笔写下这四个字,嘴角总会不自觉上扬。

我们都口口声声说那段时光最美好,可真给你个穿越按钮,又没几个人会真的按下去。

那段日子,之所以在回忆里闪闪发光,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

它由无数趣人趣事拼成。比如一场乌龙造就的英雄救美,比如一个胖子用肚子藏住手机的绝技等等。这些碎片,拼成了我对青春最鲜活的记忆。

这篇文章,源于朋友随嘴一提的游戏。不只是怀念,也想把那些有趣的故事,分享给盒友。

第一件事:一场关于山地车的正义执行

高一下学期,文理分班,我的新同桌是个很安静的漂亮女生,就叫她小林吧。

她的罪名荒诞可笑,仅仅因为班草多看了她两眼,并向她借了一次笔记。以班长为首的小团体,便开始了针对她的霸凌。

书本莫名失踪,路过时总有嗤笑,以及体育课分组时那句拖长了调的“我才不要和她一组呢”。

我呢,性子像男生,当时学习上游且大方开朗,在班里人缘很好。交好的朋友曾提过一嘴“辰姐,你同桌好像被孤立了”,我也只当是女生间的小摩擦,未曾在意。

直到那个大雨天。放学后,我冲进车棚寻找我那辆无敌帅气的山地车。它是我跟父母吵嚷许久才得来的,在我心里跟赤兔马一个级别。

结果,车还没找到,先看见班长和两个女生将小林堵在了墙角,而我的“赤兔”,可怜兮兮地倒在她们的脚边。

我的宝贝车啊!

一股无名火生起,五年拳击和跆拳道黑带的训练让我有了冲上去的底气。

“起开!堵在这干什么?”我语气很冲地挤过去,扶起车子,转身正好横在了小林和她们之间。

“能不能起开啊,挡道了。”

班长很意外:“管你什么事?”

“我说,你挡住道了,听不见吗?”

我不耐烦地重复。眼瞅着外面雨越下越大,我没带伞,只想快点回家。

她们最终在同伴拉扯下悻悻离开。而我,像个完成任务的侠客(自认为的...竟也没想着问问小林怎么样,更没脑子蹭个伞,就这么一头扎进雨里,骑车狂奔往家而去。

后来,小林慢慢融入了我的朋友圈子。她本就温和细心,大家都很喜欢她。那张忧郁的脸上,笑容渐渐多了起来。

霸凌...倒是没有正式结束这回事,只是会慢慢淡却。而被孤立的人身边一旦有了伙伴,原本的恶意便不知道该对准谁了。

高二下学期我转学离开,随后和她的联系渐淡。如今回想,我那场乌龙的出头,或许真的助小林度过了那段灰暗的日子。

青春里的当英雄,成本并不高,有时并非源于深思熟虑的善良,而是一次莽撞的的正直,结果却照亮了别人。

第二件事:杜哥,与那部肚里藏的手机

如果说小林的故事带着点阴雨天的清冷,那关于我哥们杜哥的记忆,则永远是欢乐无比的彩色。

杜哥是个灵活的胖子,精神头永远昂扬,像根“弹簧”。搬书他冲第一,怼外班的挑衅他冲第一,有同学需要帮助他也冲第一。当然,放学抢饭他更是弹射起步,争当第一(别问,问就是跑不了那么快…

班主任对他也很无奈:“小杜啊,什么都好,就是…”,墙上成绩单的倒数几名会给出答案。

杜啊,拥有一种让我们羡慕的大心脏。当我们在题海里焦虑时,他能淡定地在数学课上打王者。他的名言是:反正早玩晚玩都是玩,此刻不玩,更待何时?

当然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。那天数学课,他正于峡谷激战,年级主任悄无声息出现在后门。我刚想提醒他,却见他仿佛自带蜘蛛感应,抬起了头。

...只见他气沉丹田,以肉眼难辨的速度,将手机顺着校服下摆,滑进肚子与大腿之间的肉肉夹层里。随后从容地将肚子一挺,假模假样看起了书,手机就这样藏在了emmm奇怪的地方。

主任鹰隼般的目光扫过,一无所获。危机解除后,杜哥缓缓转向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:“哥牛不?”

不知道各位盒友们,有没有你们的“杜哥”呢?

你看,学生时代就是这么复杂又纯粹。

我们会无意间成为别人灰暗时刻的一束微光,也会拥有像杜哥这样,能用最搞笑的方式化解危机的朋友。

痛苦真实如铁锈,镶嵌在成长的年轮里。但那些没心没肺的笑声,那些莽撞的善意,就像过缝的阳光,能让整段回忆变得温暖而明亮。

第三件事:我的好老班就像霸道总裁

初二那年,历史张老师成了我们代理班主任。他严肃,话少,起初我们都不太喜欢他。

一次语文考试,我一道课外文言翻译答得意外地好。卷子刚发,我就被叫到办公室。隔壁班老师一口咬定我用了手机查答案,和另一位老师一唱一和,仿佛我作弊已成定案。

我越说越急,陷入了所谓的自证陷阱。“王老师,”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是老张。

“我相信我的学生。”

他语气平静,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我先回去上课。

后来监控证了清白。事情过去,我几乎忘了,但老张那句我相信一直记得。

如果当时老张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话,不知道会不会给幼小的我留下心理阴影呢233

高考后的暑假,我在菜场遇见正在挑萝卜的老张。他转过身,眼睛微亮,很自然地问我:“是今年高考吧?考得怎么样?”

那一刻,菜场的嘈杂忽然远了,只剩那高大的身影,和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小的我。

有些老师就是这样,他未必是光芒万丈的太阳,却更像山,沉默地矗立在你成长的路旁。

不知道各位的学生时代里,是否也有过那种百口莫辩的时刻?被误解,被无端地推到需要自证清白的尴尬境地。

我是幸运的,在那样一个手足无措的关头,遇到了老张。

第四件事:骗你的,没有考好也有电脑

有段时间特别想有一台自己的电脑,我妈笑盈盈的和我说,“只要你考到年级第一呀,我就带你去买电脑。”

四年级,我如愿考了第一。冲回家时,妈妈已经拿着新笔记本站在了门口。那个暑假,我沉浸在网络世界里,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假期。

多年后这件事,才被我爸当笑话提起:“为了买你这电脑,我天天去问,可跑了三个电脑城呢。”

我才后知后觉:不论当时有没有考第一,我都有电脑玩。

这份宠溺的爱,并没持续很久。青春期的叛逆像墙一样把我们隔开。我们经常意见不和,任何小事都会引发争吵。

生气时的重话就像刀子,我们互相扔的同时,也划伤了自己。

家也慢慢不再是避风港湾,而成了想逃离的地方。

用豆包生成年轻时候的老妈,逗她开心用的。

转变发生在一个我至今仍记得的傍晚。那天,我在学校打着那种还在用电话卡播出老式电话。在又一次不愉快后,破罐破摔地提出:“我不想住校了,我要走读。”

等待暴风雨的我,却只等到电话那头几秒的沉默。然后,妈妈小心翼翼地问:“宝啊,是不是在学校太累了?”爸爸接着说:“真想走读,我们就去办。别的事你不用操心。”

他们意外地顺从了,我反而呆在那里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走读名额一个班只有两个。是他们打了无数电话,又赔笑脸托了层层关系,才把手续办妥。

但这些他们都没提。就像当年一样,爸妈从来都没告诉我,笔记本早就买好了。

那一刻我才模模糊糊地懂得,父母的爱,有不同的形态。

小时候,爱是明面的奖励,直接的满足。长大后,爱变得笨拙而沉默。从按我的方式对你好,艰难地转向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对你好。

他们或许永远跨不过年龄的鸿沟,但他们在努力尝试用你能听懂的语言,再说一次我爱你。这个过程里,失落,也有冲撞。

但好在,我们都没放弃。他们在学习放手,而我也终于学会回头看见:

爱,其实从未离开。 

第五件事:继续走,继续失去

学生时代的情感,像一场场没带地图的短途旅行。我们凭着感觉出发,常常迷路,也总是在失去。

小学时,我的同桌是个脑袋圆圆,戴黑框眼镜的男孩。

他经常会做鬼脸,讲笑话把我逗得前仰后合。那时的喜欢,纯粹得像玻璃弹珠,只是喜欢一起玩(我们甚至没牵过手。

初中,命运把我们又分到一个班。

因为一次早已忘记缘由的争吵,整个三年,我们再没说过一句话。曾经形影不离的人,分享同一包零食的人,一起去鬼屋探险的人,在走廊擦肩而过时,竟能冷漠得像隔着冰川。

我花了很久去困惑:为什么曾经好得像一个人,后来却可以变成视而不见的陌生人? 那时我不懂,有些关系的断裂,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理由,静默的疏远就足够了。

高中那段,更像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。

她总说没钱了饿死了,我便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零花钱分去一半给她花。关系始于某个清晨,她吃着我的面包,含糊地说“你真好,我好喜欢你呀”。我当真了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翻墙出去,排了半小时队买来她念叨的鸡腿,却看见她转身,笑嘻嘻地把它递给了另一个男生。

那一刻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:她喜欢的,也许一直是我的午餐、我的零花钱,和我买的鸡腿...:-(唉

到了大学,似乎成熟了一些。我遇到一个对我极好的人,事事有回应,处处显关心。以为这次不同,最终也因我和她只是关系好的朋友啊而分道扬镳。

那时零零碎碎的缘分还有不少,如风过水面,泛起涟漪又很快平息。

回头看,学生时代的感情里,悲伤的故事似乎的确更多,但我并不真的怪谁。

那个年纪,我们本就囊中羞涩,不仅缺钱,更缺成熟的心智,清晰的边界感和妥善处理情感的能力。

自己的心意都常剪不断理还乱,又如何能稳稳接住别人的真心?那些伤害,多半并非出于恶意,而是源于年少懵懂和笨拙。

全心全意,未必能换来Happy End。

这道理,是一段段失去教会我的。

如今的我,依然会选择诚挚。但这份诚挚里,多了一份对自己的保护。我依旧会付出真心,只是会在交出之前,会先仔细辨别那接收的双手,是否带有同等的珍重。

至于那些过往的人和事…不是后悔相遇,而是遗憾当初那个真诚却笨拙的自己,没能被更温柔地对待,也遗憾自己,没能更早学会如何聪明地爱人,与清醒地自爱。

时过境迁,早已谈不上怨恨。

只是偶尔想起时,心底会闪过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,我想穿过人群,抱抱那些时候的自己。

这些人和事,或许并未改变命运的巨轮,但它们实实在在地,改变了我们看待世界和对待他人的温度。

这,或许就是青春留给我们最好的礼物。

所谓共情才有共鸣。每次玩到与自己亲身经历相似的情节时,都不禁会陷入回忆。

有着同样被霸凌的女生,你可以为她赛博出气。

有着同样有趣的朋友,你可以重新赛博体验学生时代的友谊。

有着同样被老师冤枉,你可以赛博证明自己狠狠打她们的脸,还有依旧复杂的父母感情。

唯一有区别的,可能就是能和心爱的人走到最后吧。

毕竟学生时代能一起走来的人少之又少,现实世界我们不能自己决定剧情走向,人的头顶上也没有好感度,能改变的事情少之又少。

之所以回望时总觉得过去这么美好,或许恰恰是因为,是因为时光会流逝,而我们深知自己永远无法真正回到那里。

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
我们怀念的,可能不是那段时光,而是经历过那段美好时光的自己。

我们无法再挤进那套窄小的校服,无法再用同样的心境去解一道题,甚至,当年的好朋友,如今连问候都需要斟酌分寸。

但是游戏作为通往前时彼岸的摆渡船,我们可以在虚拟的校园里,无数次完美通关,修正所有遗憾,达成所有愿望。

我是奇怪的bot,感谢各位观看。

封面是我很喜欢的电影沙漏,在这里也安利一下。喜欢的话就三连一下吧~


(娱乐责编:拓荒牛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