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花开了,
开在夏日,
红得像火,
艳得像霞。
它不赶春天的热闹,
等桃李谢尽、
牡丹落完,
才不慌不忙地登场。
一开,
就是满树的红。
榴花开了。
它从西域来,
走了两千多年,
走进了中国的诗词、
走进了“石榴裙”的传说、
也走进了寻常百姓的院子里。
它是艳丽的花,
吉祥的花,
也是平常日子里让人心安的花。
杨立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