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昨天下午5点,莫言顶着风雪,步行至瑞典学院,参加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新闻发布会。由于瑞典遭遇罕见暴雪,莫言的航班前晚迫降芬兰,北京时间昨天傍晚4点多才抵达斯德哥尔摩。
在13盏水晶灯的映衬下,发布会大厅庄重、辉煌。莫言的夫人和女儿一直在记者席边上旁听,眼神关切却面带微笑。昨天,这一家的穿着还真有意思:莫言西服,夫人唐装,女儿晚礼服。
端坐在两棵小圣诞树前,脚边围绕着几十个世界各地媒体的话筒,面对各色问题,莫言沉着应对,“获奖是我个人的事情,诺贝尔奖从来都是颁给一个作家,而不是颁给国家。”
如果向欧美读者推荐一部自己的作品,莫言建议是《生死疲劳》,“这部小说里面有想象力、有童话色彩、也有中国近代的历史变迁。”
而现在,莫言最希望回到书桌前坐下来写小说,“有人说一个人一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后,就再也写不出好东西了,但是也有很多优秀的作家打破了这个魔咒。我一定要努力争取加入这个行列。”
获奖后,对莫言来讲,最大的变化是他过去在北京街头骑车,没人理,而现在,“会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追着我照相,我这才知道,我成名人了。”
莫言称自己是一个非常谦虚的人。“我今后还想继续保持这种谦虚的本色。有富豪榜说我今年收入2150万。我后来到银行去查了一下,哪有这么多?我不知道钱都汇到哪里去了?”
“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才是真正的‘莫言’”,莫言表情严肃起来,“诺奖公布以后,我确实不适应。后来我渐渐感觉到大家关注、议论、批评的‘莫言’,跟我没有什么关系。所以我是跟大家一起来围观大家对‘莫言’的批评与表扬。”
11年前,莫言曾来过斯德哥尔摩,并做过一次演讲。“当时有朋友开玩笑说,你好好写,将来有可能站在这里做演讲。现在我确实来了。”莫言说,“很多人猜测,我在用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准备演讲稿。实际上,我花了两天就写完了。还在网上泡了很久,没有任何压力,很轻松。”
莫言此次获奖得到了外界的称赞和祝福,但其中也夹杂了部分质疑之声。瑞典媒体就曾表示,莫言获奖“不公平”,理由是诺奖评委、汉学家马悦然与莫言有私交。
“我跟马悦然迄今只见过三面。第一次在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究中心,我给了他一支烟;第二次在台湾,他给我一支烟;第三次,在北京大学,我又给了他一支烟。”
莫言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外国媒体满意,他们追问:“您在书里,称马跃然为‘亲爱的朋友’?”
“外国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叫‘亲爱的’吗?我第一次出国,认识了一个意大利女孩,她给我写信喊我‘亲爱的莫言’,令我心潮澎湃,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呢。”莫言不慌不忙地调侃,“后来人家叫我不要自作多情,说这是西方人的礼貌习惯而已。”这个回答,让这场新闻发布会在哈哈大笑中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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